“朕想起来了,”皇帝笑了,“仪鸾司之前都是槐安在管,如今她不在了,自然就不起作用了。”
此话一出,吓得大理寺的一干人全跪了下来。
“这是干什么,朕不过一句玩话。”皇帝心情看上去不错,只是话锋一转,“既然这董家这么不懂事,荆州正好缺个守丞,董乐贤就去吧。”
董乐贤本来官职就低,只能在外听封,实在想不到居然真的会有人参他,站出来忙大呼冤枉。
董乐贤被宣进了殿后嘴上仍然叫冤,“陛下,臣是谢府远亲,如今谢府宗族四顾无人,只余谢家小姐实在难以料理,所以微臣只是帮着料理而已啊皇上!”
一点规矩也不懂,只顾狼嚎鬼叫。
这种草包,还是速速谴走为好。
魏冉在旁听得皱眉,慕容玄未着言语,皇帝听着觉得好笑,沈之山听着扶额,魏鸿信听着叹气,旁人在看戏。
朝堂群臣百态,热闹非凡。
沈之山此时站了出来,“启禀皇上,这原是家事,扰到朝堂上实在有碍观瞻。”他给董乐贤递了个眼色,让他闭嘴。
“镇国公府怎么无人了?”皇帝状似没听见,“谢尧不是还活着么?”
秦离的弟弟谢尧,十六岁的少年,鲜衣怒马,极有天赋,却要因着朝中党争而困死在漠北。
在座的有谁不知道漠北局势,沈家把控着军饷钱粮,谢家人被困死是迟早的事,只是无人敢提。
谁提谁就跟谢家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