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广安城发生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茶余饭后,京中百姓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又多了起来,就连临上早朝的时候,那些个大臣也在窃窃私语交谈着近日来发生的是非。
朝堂上,几家言官因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得满脸通红,十分好笑,可围绕着镇国公府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却没人肯提。
毕竟谢家到底是怎么处理,太后意思明了,他们跟着瞎操什么心,这一不小心可就是要掉脑袋的。
底下群臣一个个装得刚正不阿,可真正大事,关系着漠北边疆的国家大事却无一人敢提,各自为政,早从根子上烂透了。
今日的早朝怕又要这样被拖过去了,皇帝坐在龙椅上,扫视了一下底下的群臣,心中无奈。
身边的太监会意,尖声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启奏。”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了出来,音量不大,但众人皆知说话的人是谁。
皇帝笑了,捋了一把胡子,“左相有何事要奏?”
“臣奏广安城应天府府尹董乐贤放纵恶奴,强占他人财产,天子脚下,无视法纪。”慕容玄轻声道。
“有这等事?”皇帝懒洋洋地应道,“按理说这种小事不应该督查院奏本么,怎么左相都看不过去了?”
“因着这被占的人家身份和寻常家略有不同,所以臣才递的折子。”慕容玄恭谨道。
“占得哪家财物?”
“镇国公府谢家。”
“哦,这样啊。”皇帝模棱两可的说着,“这事本应该交由大理寺来办,仪鸾司监督”
窃窃私语的声音在乾洺殿中想起,都猜不透皇帝此番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