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一时面面相觑,皇帝觉得没劲,索性换了个话题,“当时谁在场,做个证吧。”
其实这种事情没必要加以佐证,董乐贤已经判了守丞,就没有回天之力。
怕就怕此事被拿来做一番文章,牵线搭桥,引到别的上面。
沈之山听得明白,断不能让皇帝寻了由头,刚要出言,便见魏冉站了出来,“微臣当时在场。”
皇帝很通情达理的没有问他当日为什么在场,“讲讲吧。”
“当日确实是董府家奴在谢府闹事,抢夺财物,还险些伤了谢府小姐。”魏冉面无表情,单纯的陈述事实。
“这样啊。”皇帝没有想要接着往下问的意思,自顾自说着,“前线在打仗,后方就来这一套,真是寒了边关将士的心啊。”
皇帝也不去理跪在底下抖如筛糠的董乐贤,将话题引到别处了,“如今北萧凶寇气势太盛,近日又吃了好几场败仗,谢家守城不利,有谁愿意领兵北上,诛杀凶寇呢?”
此话一出便炸开了锅,谁不知道这败仗是怎么吃得,皇帝轻描淡写一句话,便将一切过错都撇在谢家身上了,倒是让人看不出皇帝究竟是何意思。
如今又有谁敢应下这门差事,一不小心就是镇国公一家的下场。
漠北苦寒,萧寇又凶狠毒辣,再加上性命还会被沈之山捏得死死的,就连皇帝也无法。
沈家用军饷粮草要挟,纵是有滔天的本事去那也是白折了性命。
群臣再次寂静,早晨为了一点鸡毛蒜皮争得头破血流,言之凿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