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儿,你是属花栗鼠的么!”零羽不客气地拍上了泠珞偷偷摸摸的爪子。
“为什么是花栗鼠?”泠珞听见夏日里自己气鼓鼓的声音因为咀嚼食物而变得含糊不清。
零羽把拿起的一颗葡萄又放回盘子里,伸手去戳泠珞的腮帮:“左一个,右一个!往嘴里塞得这么快,赶着储粮过冬吗?没人和你抢啦。”
泠珞稍稍减缓咀嚼的速度,想象了一下,明白了零羽这么说的原因。
“你答应了我的,吃了东西就不生气了。”
“我又不是生你的气。”泠珞答。
“没长耳朵的人才几个?看今天台下的反响,抱上了大腿的人明明是我才对嘛。我都承认你了,他们说的还用当回事?真有万一,墨默姐也会一招之内把他们撕到闭嘴的。”零羽将泠珞紧紧抱住,领口挂着的两个红色流苏挂坠蹭着泠珞的脖子,蹭得很痒。
“你还要质疑我的决定和你自己的选择吗?”记忆中,颜语的微笑迅地黯淡下去,零羽那和太阳一样明亮的声音宣布了她才是这句发言的正主。
是了,那是自己和零羽第一次作为乐队搭档,在学校体育馆里开了小型的发布会以后的事情,自己一面被观众的热情所感动,另一面又为受到的指责而忧虑。
早在零羽邀请自己成立乐队之初,泠珞就不止一次地怀疑过自己的实力,站在开头,就想到因为拖累零羽而被人唾弃的结尾:“我的曲子格局那么小,你的成绩不如以前好怎么办?那不是有辱你目前的地位吗?如果要用音乐改变人们的观点的话,你应该唱最好的歌,拿最好的成绩才能传播你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