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那是完美主义,不是理想主义,而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我就觉得找你合作是对的。”那是在入夏之前,零羽自信到有些霸道地说出来的话。

“我们组一只乐队!超越我们的偶像吧!然后,来一次……”零羽再次伸手邀请,不知怎的,她后面的话语又被过于明亮的光线切成了断断续续的残章。

泠珞明白,如果说自己身上尚有什么地方值得被颜语所爱,那么使她变得值得被爱的人,是零羽。自己小众曲风的作品曾饱受言辞苛刻的喷子们的冷眼与质疑,是零羽率先承认了自己,替自己将那些低素质的观众拖进黑名单,怒斥他们都是纸老虎,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将自信输送给自己。

“听好了,我理解你,而他们不,所以他们说的都是废话,你都不用听。”

“选择你的人,是我。”

“而我喜欢的人,是你。”

零羽就和她领口的那两条红色的流苏饰品一样富有生命力,热情而撩人,以至于泠珞竟在不知不觉中对那红色着了迷,迫切地想要为零羽再多添上一笔。

时光流转到夏末,她们以乐队的名义报名参加了一个面向新人的音乐比赛。泠珞记了起来,在审核通过的那一天,对于人情世故礼品完全没有研究的自己,在手工的礼品作坊里将自己好不容易做好的高音谱号挂坠弄成红色,穿上了细细的项链链条。

“生日快乐!零羽!”

“谢谢,会是什么呢?”在拆开包装盒后,零羽展现出了泠珞见过的最快乐的笑容,马上将项链戴了起来,“泠珞!你的手太巧了!我喜欢你!周末我就回家炫耀去!”以往一直对粉丝的礼物泰然处之的零羽高兴得抱着泠珞又蹦又跳。

太好了。从今往后,零羽的身上也有我的红色了——泠珞这样想着。

“我也喜欢你啊!零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