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得很好!我好不容易才过得这么好的!别来打扰我的生活!”她恨恨地嚷道。
剧痛传来的同时,泠珞如愿以偿地听见了砖石碎裂的声音。她惊恐地看向被自己打出一个深坑的墙壁,还有伤口迅速愈合的双手。
“不,我什么也没做……”泠珞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无助地看着对面楼房上黑黢黢的窗户。她觉得那里一定有人在看着,将自己的荒唐行径记录存档,公之于众。他们期待这样犯规的自己一定很久了。破坏公物、怪力女、暴躁狂……不用他们操心,泠珞轻而易举就能就给自己列出数条罪名。她太了解恶意了。
混乱之下泠珞从地上捡起了石头塞进墙上的深坑,而令她大吃一惊的是,那些颜色形状不一的石头在碰到砖墙之后,就变成了和陷进去的砖头一模一样的颜色,那个坑很快就被修补平整。
而对面的楼房又哪有什么窗户,不过是一栋还没有竣工、毫无遮挡物的烂尾楼而已。
泠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捡起本该沾满污水与泥巴、实际上却干干净净的手提包,再次迈开脚步奔跑。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而道路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她眼前,将她指引向下一个路口。
那个黑色的自己在自己命令她闭嘴之后就再没有出现,但泠珞可不认为这是出于乖巧或者恩赦,因为她已经无需对方提示,就越来越清楚地知晓自己所处的状况了——
所谓的恰到好处,往恐怖了说去,是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