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说,他在忍让,是因为他很清楚dudu的情况,他认为发脾气不但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还会事与愿违。这跟当年dudu冻结账户后,他能甜言蜜语骗dudu回帕罗奥图签下那份稀释股份的合同是一样。他只做他认为对达到目标最有利的事情。

ark不想对alex说那么不堪的事情,只是说,“他没做什么。”

alex才不信,如果没做什么,ark这种人是不可能说什么要冷静一下的,这意味着他已经气到无法忍受。

“就只是来接他,alex,现在,立刻。”ark说,然后挂掉了电话。

他坐电梯下了楼,打了辆出租车,跟司机说自己要去south beach tower。

出租车上路后,ark想了想,还是给felix打了个电话。

“嘿,ark,”felix刚接起来就开始叽里咕噜地问他,“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去接你合适?要带早饭吗?”

“闭嘴。”ark道,“我已经出门了。”

“什么?!”felix惊讶道,“你怎么不等我开车去接你。”

“我打车回facebook。”ark说。

“那我现在回去。”felix赶紧道。

“不,你一个半小时后去我公寓,”ark想了想,“带早饭。如果eduardo在,给他吃了然后送他回家,不在的话,你就回facebook。”

“哦,好的。”felix答应,一会儿又觉得不妥,“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没有。”ark说,挂掉电话。

ark回到公司时脸还是黑的,所有人都觉得ark今天气压很低,连一向不太懂面部表情而显得情商格外捉急的猴子们,也不敢像平时那样缠着ar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