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继续在这里,他说出口的话只会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具攻击性。
“你要是再提,”ark别过脸不再看eduardo,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无可奈何,“我也毫无办法。”
说完,ark转身走出卧室。
eduardo耳边还在嗡嗡作响,整个人如游魂一般。
一分钟后,他听见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
ark走了。
eduardo像全身力气被抽走一般软倒在床上,长久以来死死压抑住的挫败和无力感,终于突破了压制,开始残忍地疯狂反扑。
eduardo已经无力招架,也不想抵抗了,他被彻底击溃,唯一能做的,只是抬手捂着脸,崩溃地哭了出来。
ark关上公寓的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alex的电话。
“ark?”alex很快接起来。
“你来接一下eduardo,”ark说,“把他带回去,我们吵架了,都需要冷静一下。”
“等等,你们吵架了?”alex讶异道,但随即就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这段时间eduardo的情绪都不太好,而ark的忍让alex都看在眼里了,有时候弟弟的倔强能把他都气得头上冒烟,ark却没有怎么真的生气过,偶尔吵一架也是半天就和好了。
alex曾经跟pau谈论过ark这个人,alex觉得他的脾气比外界传得要好很多,pau不太赞成。
她说ark的理智强韧到了罕见的可怕程度,他不是真的没有脾气,相反,ark其实脾气大得很,外界的形容没有错,只是他的理智更强大,甚至能去支配他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