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k回到办公室后先连线美国总部那边开了一个简短的视频会议,他阴沉的脸让几个高管工作汇报得战战兢兢的。
结束会议后,ark坐在椅子上,什么都做不进去,也什么都不想做。
早上发生的事情像一根刺一样梗在他的心上,他想起eduardo在做爱时惨烈的模样,每想起一次,ark就感觉自己被狠狠掌掴了一巴掌。
他觉得自己很恶心,做的时候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恶心和愤怒。
eduardo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这种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厉害,把他的胃坠得沉甸甸的。ark推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进卫生间,他站在隔间里好一会儿,却什么都吐不出。
ark无奈,只得出来。
回办公室的路上,ark碰到刚拿了咖啡正在往回走的iza,她因为心事重重、失魂落魄而差点又撞上他。
“嘿,ark。”iza一看到ark,瞬间就恢复了她常见的灿烂笑容。
她的笑容像从心底开出的花,真挚而美丽。
iza跟ark打招呼,端着咖啡开玩笑,“这次总算没有撞到你身上去了。”
“iza”ark没心情跟她开玩笑,点了点头。
ark的不对劲非常明显,非常憔悴又格外锋利,眼神阴沉,没有一点笑意。iza立刻看出他状况很差,她收起笑容,关心道:“ark,你没事吧。”
“没事。”ark说,他越过iza往前走。
iza想跟上去又不太敢,站在原地犹豫着,ark走了几步忽然站定,回过头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