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叙白看着老人那双写满孤寂的眼睛，心里的顾虑突然消了大半。

他接过酒碗，指尖碰着微凉的瓷壁，轻声应道：“那……我试试。”

老人立刻眉开眼笑，从怀里摸出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副磨损严重的象棋，棋子边缘都被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用了很久。他摆好棋盘，自己执黑，让慕叙白执红。

慕叙白确实没怎么下过棋，走子全凭感觉，要么是卒子冲得太急，要么是将位守得稀松。

老人却不急不躁，一边慢悠悠地喝酒，一边偶尔提点他两句。

“这里该放个炮”“马别这么跳，容易被吃”。

一盘棋下来，慕叙白的老将被将死时，他连对方的车都没吃掉一个。

“再来。”

老人兴致很高，又摆开了棋局。

慕叙白硬着头皮继续陪下，第二盘、第三盘……直到第十盘结束，他依旧一盘没赢，输得明明白白。

最后一局结束时，他看着自己被将死的老将，无奈地笑了笑：“族长棋艺太高，我实在不是对手。”

老人哈哈一笑，把棋子收进木盒：“行了，不下了。”

“看你也坐不住了，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石壁前，伸手在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上按了按。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石壁竟缓缓移开，露出后面一条黑漆漆的通道，通道深处隐约有微光闪烁。

慕叙白眼睛一亮，心里的期待瞬间压过了之前的紧张。

“跟我来。”

老人提着盏油灯，率先走进通道，昏黄的灯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慕叙白连忙跟上，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脚下的石阶有些滑，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只有油灯的光晕和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

慕叙白忍不住在心里猜测，这通道尽头藏着的，会是他要找的古籍，还是别的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