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条铺着青石板的小巷,两人来到村子最东头的一栋石屋前。
这屋子比别处更旧,墙角爬满了青藤,门板上还刻着些模糊的符文。
老人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随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把外面的天光和蝉鸣都关在了门外。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屋顶的破洞漏下一缕阳光,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埃。
老人转过身,又开始盯着他看,那目光比刚才更沉,感觉要把他的来历都看穿。
慕叙白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衣襟,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开口说点什么,老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几千年了……几千年了啊!”
老人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终于有人找到这里来了!不容易,不容易啊!”
慕叙白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反应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不是该拷问他来历,或者直接把他赶出去吗?怎么还笑上了?
“来,来,坐。”
老人拉着他往屋角的矮桌旁走,桌上摆着个酒坛,还有两碟腌菜。
“别站着了,再吃点东西。”
他拧开酒坛的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我知道你为啥来这儿,陪我这老头子下盘棋,喝点小酒,我就带你去找你要的东西。”
慕叙白这才回过神,连忙摆手:“可是,我……我不会下棋啊。”
“不会怕啥?”
老人往两个粗瓷碗里倒酒,酒液金黄,还泛着细密的泡沫:“随便下下,输赢无所谓。”
他叹了口气,眼神里掠过一丝落寞:“几千年了,我一个人守着这地方,连个说话的都没有,更别说下棋了。”
“你就当陪我解闷儿。”
“一个人?那村里那些人??” 慕叙白一脸疑惑道。
“他们啊,都是由我灵力幻化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