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了。

“即日起，设守剑堂，镇我派根基。授真传弟子楚云舟为堂主。天下武馆，自此归守剑堂统辖。”

楚云舟微怔。

原没料到这一着——当众挂牌，把职责钉在道义上。往后飞仙剑派若有难，他若推脱，便是失信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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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本就不打算退。

“楚云舟，接令！”

他起身登台，从掌门手中接过一块玄铁令牌，入手微沉。

“接下来，推举新任掌门。”掌门声音再起，“请殷长老、郝长老、杜长老、方长老登台。”

四人依次上台。

两块木牌悬于告示墙：左书“殷楚璇”，右书“段明玉”。

“请诸位长老落笔。”

殷长老率先上前，在“殷楚璇”名下划下一痕。

其余三人相视一眼，依次走向右侧，在“段明玉”名下各自落笔。

“段明玉，三票。”

“看来，飞仙剑派下一任掌门，非他莫属了。”

“还真是啊，段明玉这名字，眼下得好好记一记了。”

“未必稳当。听说叶掌门手里还有三票，若全投给殷楚璇，掌门之位就落她头上了。”

“对，殷楚璇还没出局。”

宾客们低声交叠，话语短促，句句落地。

飞仙剑派弟子们立在台下，有的垂手静立，有的微微颔首，有人抿着嘴，有人抬眼盯着高台，神色各不相同。

“殷师姐这回怕是没指望了。”

“可不是？段明玉师兄是掌门亲授，那三票，铁定朝他去。”

“掌门之位，早就是段明玉的了。”

“唉……殷师姐运气真背。偏生段明玉有个好师尊。”

有人摇头，有人轻笑，有人悄悄松了口气。没人再提悬念——结果已定，只等叶掌门落笔。

叶掌门缓步上前，停在两块木牌前。

笔尖蘸墨，三划落下，墨迹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