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二哥华严的一双儿女都老大了,大哥华庄还单着,二姨也没见催促过。
而华庄见顾谨拒绝,只略略皱了皱眉,当晚便同顾谨一同去了看望了大姨和大姨父,很是自然的说出这件事情。
马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顾谨欲哭无泪,只能同华庄一起,同家里人,还有白夭夭告别后,一起登上了返程的路。
不过,华庄走之前已经作好了安排,等白夭夭的假期一到,自然会由老二华严,亲自送她们母子三人回驻地。
马红和傅云的想法是一样的,劝过白夭夭,看一家人能不能商量下,有什么法子调到近处工作。
她觉得华家兄弟俩就算了,都是男人,离得远也没关系。
而顾谨毕竟一个人,又没有小孩子拖累,她现在虽然在偏远哨所,但用不了多久也会调动地方到近处的。
但是白夭夭想想,还是拒绝了。
她毕竟习惯了驻地生活,就算想挪窝,也不是现在,工作生活各方面,牵一发动全身,毕竟没那么容易。
马红只好作罢,又见白夭夭一心一意的替老头子诊治调养,闲暇时甥舅俩就凑一块儿,饶有兴致的讨论各种中医古方,很是欣慰。
她真心觉得,丈夫这唯一的外甥女,倒比丈夫还贴心。
而华家老二华严,是在华庄和顾谨走后的当天下午,才匆忙赶回家的。
他刚被调到兵工厂的医疗部担任处长,手头上的事情千头万绪。
要不是知道家里这次,是真的给父亲找到了亲人,而且父亲的病也有所好转,他可能还没这么快回来。
且不说他回来后,白夭夭看到这个二表哥,又是怎样一番情形了。
另一边路上,顾谨很纳闷,二表哥好好的副驾驶不坐,干嘛非得跟坐后面。
搞得她贴着车窗,身旁他的气息无孔不入,不自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