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在肖家村为了脱身不得不挟持了人质,迫使一名巡防员驾马车逃出来求救,离开的时候还在肖家村放了把火,井水里也下了药粉,眼下他们都丧失了行动能力,不然我想跑出来,只怕还真是没这么容易。”
白夭夭说的很直白,现在想想,她人在石家村的时候,因为急于脱身,又出于激愤,手段确实有些酷烈。
虽说事出有因,但若有人揪着不放,就像那位叫利小刚的巡防员,好歹是地方治安队的,他要一直死咬着自己不放,只怕也是个麻烦,倒不如先把这事摊开了说。
她这话说出来后,值班室里一片寂静,哨所所长、顾谨还有那位仇班长,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最后,还是仇班长喃喃了句,打破了僵硬。
“女中豪杰!”
那看着白夭夭的眼神,简直是又敬又畏了,白夭夭不禁苦笑。
“放心吧,所长,肖家村的这把火,目的是为了借助风向,燃烧麻桑叶草产生麻痹人神经的毒烟,井水里的药粉也一样,是用醉鱼草磨成的粉末,不会伤人性命,药效最多1-2天,他们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
所以,她才建议,哨所如果想采取行动,不如趁早。
而顾谨望着白夭夭,两眼亮晶晶,佩服的不行了,“白同志,我现在真的相信,你是一名很优秀的军医了,难过能去往边境前线支援,你这也太厉害了。”
白夭夭却没那么轻松,只说了一句:“当然这些情况,到时候我也会写书面说明,亲自向上头汇报,该怎么处罚,我都接受。”
毕竟部队的纪律,不同于一般地方,她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说实在的,再来一次她也不会后悔,这帮人实在太可恶,教训他们她解气的很。
“纪律是死的,人是活的!白笑笑同志,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能理解,我相信上头也会体谅的。”
所长只说这么一句,谈话进行到这里,便也差不多了。即将结束的时候,一名士兵敲门进来,一脸为难。
“报告所长!那位男同志闹得厉害,只要给他喝水吃东西,就吵着说有重大情况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