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是城里来的姑娘,因为特殊原因才被派到这边一个小小的哨所。
她立刻接话道:“放心吧,拐卖妇女是死罪!早在50年《婚姻法》中,就清楚的写着禁止买卖婚姻,这次肯定要治他们的罪。”
哨所所长叹息道,“离咱们哨所直线距离不到二十里,发生这种事,是我的失职。”
他这么一说,仇班长和顾教员也都沉默了,他们脸上都明明白白的写着沉重,眼下这肖家村的事情,是因为白同志的缘故,被捅到了他们跟前。
那其他地方呢?
没被捅出来的地方,又有多少这样的事情。
最后,还是白夭夭岔开了话题,“对了所长,还有一个情况和建议,我觉得我有必要跟您说一声。”
所长沉眸看着她:“白同志,有话尽管说。”
“我建议贵所,最晚在明晚之前,尽快组织人手前往肖家村,抓捕人贩子并解救其他被拐的受害妇女。”
所长还未说话,顾谨已经说道:“白同志,你初来乍到可能不了解情况,这附近十里八村,属肖家村最大,少说也有四五百号人,咱们哨所加起来,总共还不到两百号人呢。”
所长认同的道:“人数上,虽说悬殊不算太大,但因为涉及到抓捕及营救,再加上地方人员势力关系错综复杂,贸然行动只怕会有不小的阻力。”
但是说到这个的时候,白夭夭看着,神情难得有点局促了。
“所长,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建议您,尽快组织人手前往,至少在明晚之前,肖家村近半的百姓,估计都没什么抵抗能力。”
所长及顾谨他们都惊讶的问道:“为什么?”
白夭夭只得硬着头皮,直接摊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