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一颠簸,手上的准头就差了几分,趁那男人背身赶车,注意不到她这边。
白夭夭不动声色,早将匕首的锋刃,换成了钝的一面,胖女人出于害怕,压根就没察觉。
她只觉得这马车颠簸的厉害,而这可怕的女人手上拿着的刀子,冷冰冰的,一下离得远,一下又扣紧了她的肉。
她的一颗心都快揪紧成麻花了,涕泪横流。
看都不敢看白夭夭一眼,生怕再激怒了她,只向自家好大侄儿喊话。
“哎哟,要老命了!小、小刚啊,你悠着点,悠着点,姑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
白夭夭听着都觉得好笑,男人紧绷着脸,他没回答。
只是仍不放弃威胁,咬着牙语气森然。
“同志,知道你这是啥行为不?劫持人质,对抗治安人员,够你蹲十年大牢的!”
“少废话,赶你的车!我就不相信了,还没个讲理的地儿了。”
白夭夭有意稳住对方,声音刻意放弱了几分,果然,她有意示弱,那男人更加得意,觉得这个女人也就是胆子大一点而已。
实际跟普通人没区别,她既然只相信部队和公安,那他就先稳住了人再说。
男人没再废话,驾着马车一路上山下坡,白夭夭也时刻警惕着,知道这男人并未死心,一路都在找机会想制住她。
可惜的是,她警惕性很高。
还隔三差五的就用刀背,故作不小心的往胖女人脖子那一块儿位置,来回滑动。
胖女人一身全是汗,刀背一动,她就觉得湿滑湿滑的,还以为自己流了血,又是一阵哭爹喊娘。
那男人一路被干扰,始终没能找到机会。
就这样等马车转过一道山坳,忽然,一抹鲜艳的红色,瞬间撞入了白夭夭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