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也懒得跟他废话,这一回,她匕首直接横在胖女人的颈动脉上。
“少废话!送我去部队!到时候要杀要剐都随便你们。”
部队可不是一般地方,其实她刚才撒了谎,她真正要去的地方,从一开始就是部队,只不过刚才说的那些,全是幌子而已。
她身份不一般,只有到了部队,以她的身份,才能得到真正的救治。
而其他地方,她真担心有人会内外勾结,得知她真正身份后再来一个狗急跳墙,就算她有空间在手,但想脱身也难——她总不能一直躲在空间自保。
所以思来想去,先稳住对方离开村子,再提出去附近部队最好不过。
那叫小刚的男人窝了一肚子火,一个大男人,被个女人这样威胁,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可他的亲表姑却吓破了胆,哭个没停,他耳边嗡嗡嗡的。
实在没办法,也只能照做。
只象征性的威胁了句:“你别乱来!”
白夭夭冷静的一批,“你不乱来,我自然也不会乱来!”
男人冷着一张脸,一面赶着马车,一面在心里寻思,这娘们儿可真难缠。
不管怎么说,得先把表姑救下来再说,去部队也好,他可是地方巡防员,不怕这女人翻出天去。
到时候请士兵配合,把这女人抓住后,再扭送回他们手上处置。到那个时候,他非得要这女人好看不可!
男人想到这里后,心里迅速做了计较,作为这十里八村的治安巡防员,他知道这附近就有一个哨所。
离他们所在位置很近,驾着马车过去,至多不过十几里路。
他驾着马车继续往前赶路,速度还加快了不少,决定到了在去哨所路上,能找机会制住这女人最好,如果不能,就到哨所去找人把这女人抓住。
哨所有座机,到时候他打电话到公社,通知其他巡防员过来,把这女人带走,她就插翅也难飞了。
白夭夭也感觉到马车速度加快了,路面崎岖,山路难走,白夭夭倒还稳得住,真要多谢边境支援的经历。
毕竟,更崎岖的路她都走过了,还骑过马,坐过驴车,更是冒着战火和烽烟,与之相比,这都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