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医疗队要先往后头撤,他抽空过来,本想给白夭夭送行的,但没赶上,于是找到徐琳说了几句话。

徐琳留守这边,工作上面难免会有能沟通得到的地方,聊完工作后,便随口提起了这事。

徐琳依旧不假辞色,但至少,对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的了,吕建军总算松了一口气。

因着徐琳提起的这事,他还特意跑了趟旅部找傅祁言。

傅祁言看到他,当真是意外,“你怎么来了?”

两人也称得上是熟人了,以前还在一起共事过,傅祁言还是团长的时候,吕建军便在他身边,当过多年的政委。

所以吕建军跟他也不客气,互相敬过军礼后,便大咧咧的在他的指挥部坐下,脱了帽子扇风。

一边扇一边问道:“听说你找白医生了解情况,我跟她还算熟,就过来问问,你找她什么事?要紧吗?”

“没什么,既然人走了就算了,她医术不错,我原本打算,暂时留她到旅部这边随军的。”

自从那天匆匆一晤后,他心头总萦绕着不少疑问,仗打完后便想弄个究竟,确实打算把人先留下来再说的。

结果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了。

等他想起来的时候,再派兵过去,人已经走了,傅祁言此刻,自己都没发现,心情是有些失落的。

可吕建军一听便说道:“原来是这样,那还是算了吧,长期随军这事你就别找她了,她家还有两个孩子呢,孩子年纪很小,一直没有妈妈在身边照顾怎么行呢。”

傅祁言闻言怔了怔,他这才想起,以前没少听说过这位白医生的事迹,确实好像听说过,她是有两个孩子的。

傅祁言哦了一声,似乎很是随意的,又问了一句:“这样啊,她两个孩子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