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想到这里的时候,多少觉得自己有点贪心不足了。

可不管怎么说,这种感觉还是挺爽的。

采完这些不常见的珍惜药草后,她这才将大片生长在山腰背阴处的,对于外伤有奇效的药草,通通都薅了个遍。

当然,回魂草这种好东西,她也没放过,很是辛苦的,才终于又找到了三株,通通都收入囊中了。

等她背着满满一背篓的药草,出现在那几名焦急寻找她的士兵跟前时,清楚的看到对方瞪大了眼睛,都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来的,疑惑又欣喜。

白夭夭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了,回去后方组长和杨组长得知这事,都吃了一惊,不约而同的跑过来找她谈话。

让她务必注意安全,在战场上,医生的作用太大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上头一直有命令,医疗队可不能减员!

对此,白夭夭哭笑不得,很是愧疚,认认真真的保证后,总算把这事给敷衍过去了。包括回魂草在内的,这些采集回来的中草药,都碾碎制成伤药方子了。

而收纳在空间的灵芝等药草,她暂时没敢拿出来,毕竟她以一已之力,就能采集到如此众多的奇珍异草,亮出来还不得把人家给吓死,白夭夭可没敢冒这个风险。

反正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她再悄悄从空间里面,一点一点拿出来用就是。

回来后的第二天早上,白夭夭便跟随着医疗队,护送着大批重伤员,往大方后撤退了。

她走后的当晚,傅祁言身边的警卫员就单人轻骑赶了过来,听说医疗队已经动身走了,他不禁流露出惋惜的神色。

由于胸前中弹,傅祁言人在旅部,暂时不宜挪动,听说要找白医生,留守在这边的徐琳惊讶。

便多问了一句:“副旅长找白医生有什么急事吗?”

警卫员客气的解释道:“首长只说找她了解点情况,其他的都没说。”

徐琳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回头,她就把这事跟吕建军说了,身为随军政委,吕建军自然也没这么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