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想以后再慢慢告诉他们知道吧,傅叔他们那里,希望你能……”

“我去说。”

傅祁言很干脆,“我会提醒他们,暂时先别说这事,等过完年,或者以后,你觉得合适的时候,再看。”

白夭夭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由衷的道:“谢谢你。”

傅祁言唇角微扬,“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顿了下,他又说道:“你放心,在你的长辈面前,我会以子侄之礼相待。”

白夭夭怔住,既而点了点头,她有些慌乱的起身,刻意避开他看着自己,那复杂又炙热的眼神。

“我、我先回去了。”她说。

“我送你。”

傅祁言想都没想,就拿起一旁的军大衣套上,一边开门,一边说道:“走吧。”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白夭夭说道,“刚才、耽误你工作了。”

傅祁言微笑道:“不耽误。”

他依旧温和,但仍旧带着几分强势,不容置喙。

“走吧,是要回向阳街那边吧,我让人开车送你过去。”

“不用了。”白夭夭拒绝,只得说道:“医院有点事,我得过去看看。”

傅祁言这才没拒绝,“那咱们走路过去。”

白夭夭:“……”

既然无法拒绝,刚才又有求于人,此刻,她也不好过于强势,便点点头。

“好。”

转身之际,没注意到男人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几乎藏都藏不住。

算他恶趣味吧,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