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更不知道如何向她们解释。

傅祁言见状,也没多问,只点了点头。

“那、你跟先我进来吧。”

“好。”

傅祁言的办公室很简单,就一把桌子几个椅子,他亲自倒了杯热茶,递给白夭夭。

“喝点。”

“谢谢。”

白夭夭接过搪瓷缸子,捧着杯子沉吟许久。

傅祁言也不着急,虽然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事情,主动过来找自己。

但也看得出来,不是什么着急的大事。

况且,他们俩难得像现在这样,独处一室……这种独处,莫名让他珍惜。

好一会儿,白夭夭才抬眸,看着傅祁言。

她缓声说道:“不知道傅叔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在这世上,还有个舅舅,今天他和舅妈过来了,说要在我那儿过年。”

傅祁言闻言微怔,他看着她,没有片刻的迟疑,直截了当的问了句。

“所以,你希望我怎么配合?”

他的声音低沉稳重,却干脆又痛快,莫名让人心安。

白夭夭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就不问问……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你想说自然会说。”

傅祁言微笑,“况且,我多少能猜到,你大概是觉得这事太过突然,不知道如何启齿吧。”

“嗯。”

白夭夭也笑了笑,是苦笑,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这事太过荒唐了!

她以前虽从未觉得,但现在,面对两个有血缘羁绊的至亲,她没办法做到完全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