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康没注意到异样,他还有些神思不属,脸上还带着伤感,最终也只说了一句。
“走吧。”
白夭夭点点头,牵着孩子同他一道离开,马红说了句。
“咱们先找地方吃个饭,休息一下。”
正说着,周老爷子拄着拐杖,又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他沙哑着嗓子,再一次邀请道:“老华家的,到我家吃顿便饭吧,我儿媳妇在家呢。”
白夭夭不禁失笑,再次拒绝:“不用了,周爷爷,谢谢您的好意。”
华康也是心下一暖,看着老人家沉声说道:“老丈,多谢您的好意。”
这时他才意识到什么,便吩咐华庄,“咱们车上还有些果糖点心的吧,拿来给大家伙散了吧。”
又摸摸阳阳的头,慈爱的看着月月,补了一句:“一会儿咱们给俩孩子买过就是。”
华庄点点头,带着阳阳先上了车,不一会儿,开车的警卫员手里拿着几个袋子,跑步前进着走来,给这里的街坊邻居,还有孩子散些糖和糕饼啥的。
华康更是郑重的,将一卷油纸包着的,几块糕饼都塞到了周老爷子手中。
老人家年岁大了,没剩几颗牙了,这东西能吃的了。
周老爷子自是不肯接,还在推辞,“啊呀,你说你这,也太客气了,这么好的糕点,留着给娃娃们吃吧。”
白夭夭便笑道:“周爷爷,您就接着吧,这东西孩子们常吃,吃多了也不好,容易坏牙,您拿着吧。”
她说得随意,也没多想,但落在这些街坊邻居们耳朵里,可就不那么随意了。
尤其是刚才同白夭夭说话的那妇人,她们能住这里,全赖家里长辈们的缘故,可这年景一年比一年差,绵纺厂的效益也越来越不如从前。
再说现在,糕饼糖果什么的,那都是要票的,寻常不容易得到,就算有,也是限额限量。
哪家的孩子能常吃啊,大家看着白夭夭,又看着她手里牵着的两个,粉妆玉琢养得格外白净水灵的孩子,眼角直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