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华家在这一片儿,家境都称得上数一数二的,又是家中独女,华宁本人更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谁不上赶着巴结呢。
但女人就是这样,一边巴结,一边又嫉妒。
既嫉妒华宁的好命,又嫉妒她的美貌,唯一让她们心理平衡的就是,可惜了,天妒红颜。
这就是个短命鬼!
妇人一面想着,一面又忍不住叹气,故作怜悯和同情。
“唉,你爸,还有你那个后妈,对你估计不怎么好,咱们大家伙儿也都听说了,只是啊,他这人现在也坐牢了,再有什么仇什么怨的,也都是过去的事了……”
白夭夭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打断。
“多谢婶子,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您操心了。”
她语气冷淡,妇人难免不悦。
“哎,你这孩子,我也是一片好心。听说白富强把你后妈接进门,那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白夭夭却未理她,华康在华庄和马红的陪同下,这时候已经走了过来。
马红搀着丈夫,华庄走过来,自然而然的从白夭夭手上,将阳阳牵过来。
然后看到她面色不逾,她身后一个妇人正念念叨叨,脸上颇为不满的,华庄挑了挑眉。
沉声沉气的说了句:“怎么了?”
他一贯是严肃冷酷的脸,也就是家里人见惯了,早已见惯不怪,在旁人看来,还是有点唬人的。
更不要提他身上还穿着军中制式常服,衣服虽旧,都不知道洗过多少回了,隐隐都泛着白。
但华庄身形高大,面目周正,眼神凛冽,就这么往旁人脸上盯上一眼,其他人都有点不敢大声说话了。
那妇人自是也有些被吓到,只惊讶的看着这个高大的军人,又看看白夭夭,脸上的震惊不加掩饰。
“这、这是你男人?”
她很小声问了句,白夭夭却压根没理会她,只朝华康叫了一声,“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