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事做得太狠,也太绝了。

彭铁山嘿嘿一笑,毫不掩饰地点头。

“对啊!原材料咱也得用不是?”

他语气理直气壮,。

“至于许玉珠,我们少东家讲理得很。她那香膏的方子,本就该归镖局。当年她爹借了镖局的钱,还不上,拿方子抵债,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五十两买断,都算高抬她了。”

他喝了口茶,冷笑一声:。

“结果呢?她不干!拖着不签,还想反悔。活该她关门!现在市集上,谁还买她的货?”

赵苏苏坐在一旁,听着这番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事,真是狠得漂亮,也理得清楚。

许玉珠自以为能赖账,却没料到镖局早就布好了局。

五十两?

那也叫买断?

这个价钱简直就像是在打发叫花子一样。

许玉珠那几个人,靠着这个方子,一个月赚到的钱,最少也得翻上五倍不止。

那些银子哗啦啦地流进来,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进账的数目在不断攀升。

生意火爆得让人眼红。

这独家垄断的好处,明摆着的。

一旦他们独占了市场,别人进不来,价格就可以随他们定。

成本压低、售价抬高,利润自然滚滚而来。

可一旦放开手脚让几家商号一起干,竞争一上来,价格就得往下压,销量虽然可能增加。

但每个人的利润空间却被大幅压缩,到最后很可能谁也赚不了太多。

除非大家串通好,统一价格,形成暗中的联盟,对外一口价,不许内部降价抢生意。

或者干脆划分地盘,你做东城我做西城,互不干涉,才能勉强维持高价和利润。

“对了,雪脂膏的事,你别再提了,也别管了。”

彭铁山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

“不过有件事,陈氏商行的李掌柜好像想找你。我跟他说我不晓得你住哪,先把人糊弄过去了。”

“但他特意交代,说你一到,就让你去找他。”

“他说得还挺急,像是有什么要紧事。”

“他为啥找我?”

陆子吟眉头紧锁,神情困惑。

“我跟陈家商行,还有这个李掌柜,压根没打过交道。别说见面了,连名字都是今天才听你说起。”

“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