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昨晚睡着时迷迷糊糊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划,原来是在整蛊他!
不是阿鼠就是顾相思!
“我先去洗漱,微臣告退......”
聂长庚捂着整张脸,从臂弯里发出闷闷的声音,说完扭头就大步离开。
身后还能听到裴金乐放肆的笑声。
——
又过几日,许太医天天都往宰相府跑,时不时替魏措把脉,开药方,连吃了一段时间,魏措的气色才见好起来。
“许太医,今日老爷的身体如何了?”魏夫人站在床边,一脸担心地问。
魏措半倚在床头,许太医指尖搭在他的手腕上,病倒一场,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本来圆挺的肚腩都瘪下去不少。
许太医把着脉,沉默好一阵子才道:“魏大人如今的情况好些了,再多休息些时日就能恢复,就是切记,莫要再动气。”
许太医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随身携带的药箱。
“多谢许太医了,劳烦您这几日来回跑。”魏夫人微微行礼。
她命下人把许太医送出府。
许太医离开后,魏措并没打算再这么躺下去,如今他宰相这个位子形同虚设,权力都掌握在了崔海手里,也有些时日没上朝,但大多政务都知道一二。
均税法施行后,魏家大多田产都遭了殃,他得赶紧想办法,疏通关系及时止损。
“老爷您怎么起来了?”
魏夫人送完许太医回来,就见到魏措正要穿衣下地。
“最近你回娘家了没?老岳父怎么说?老大现在还在被调查吗?”魏措一连问了一大串。
一提起此事,魏夫人神情便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眼神飘忽,微微低下头,没回答魏措的话,则是沉默着替他穿戴好衣裳,套上靴子。
魏措不耐烦又问:“我问你呢!现在咱们魏家只剩下老大这根柱子了,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就算老大姓魏,难道就不是你们罗家的种吗?老岳父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