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呢?”
如果没出事的话,照例,常要会去御膳房为太后准备血燕酥酪。
王乐摇摇头,“没有。”
那就是出事了,秦离揉了揉太阳穴。
常宁宫中万籁俱寂,宫人大气不敢出,齐齐跪了一片。
太后见秦离进来,神色不明,并没理会她,只摆弄了下自己染得鲜艳的之指甲。
秦离跪在地上,有意扫了一眼太后身边的人,不见常要。
她不紧不慢道,“大清早的,皇祖母这是怎么了?”
沈然冷笑一声,端起旁边的茶水,手腕一扬,里面的茶水已经全泼在了秦离身上。
还好是冷茶,秦离默默,她抹了把脸,笑道,“儿臣是做错什么了?请太后娘娘明示。”
“你倒是会装傻,昨日你出宫干什么去了,常要又给了你什么东西,你心里清楚。”太后喝道,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她已经一早通知了沈之山,让他连夜快马加鞭联络了南越和漠北两边的军队。
如果那是先帝要灭掉沈家的遗诏,那就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秦离反问道,“皇祖母应该已经从常公公那里知道了吧,何来问儿臣。”
话一说出口,让沈然脸色一变,这话好似戳到她的心里,如用钝刀慢割一般,她不由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