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离点了下头,“知道了。”

竹青声音低了下去,“而且,有些东西不是我们的人放进去的。”

秦离哑然失笑,皇后善妒又冒失,倒也不难想象会做出这种事来。

这次算歪打正着了,怪不得皇后死活也不肯让人搜宫,为了面子是假,心里有鬼是真。

她慢慢道,“那想必涉及的人不少吧。”

“涉及的人之多,而且,样式实在太过齐全。”竹青垂下眼睛,“陛下和太后颇为震怒。”

秦离嗯了一声,皇后因着宴会那晚重获宠幸,相差不过两天,却又因为这一出失了所有。

当初她没有选择自己的母家,已经是走错了路。而将所有的赌注押在皇帝身上,且不说他能否得势,就算得势了,被沈家压制已久,沈雅宜还真信他会容得了一个姓沈的枕于榻边?

秦离一哂,依照皇帝的性格,不牝鸡司晨,也要梦中杀人。

眼下更好了,皇后的处境艰难,无皇帝宠幸,更无太后的照拂。那么,不出所料,废后旨意应该很快就要到了。

全看沈氏是不是会保她。

秦离叹了口气,造化弄人。如果一切都按照计划中的来该有多好,她此时本应该静观风雨,却因着皇后一句话,生出这许多枝节来。

她攥紧了袖口,“去常宁宫。”

路上的时候,秦离问王乐,“昨日我出宫以后,看见常要了没有?”

反正被查出来是迟早的事情,她不愿意去想常要的结果。

王乐低声道,“回殿下,他昨日回了常宁宫就一直没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