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法,只能搏一搏。
常要,她玩味一会,这个人有意思。
正当她坐在池子旁边百无聊赖的时候,果然看见常要差人端着杯盏陆陆陆续续从御膳房方向走来。
常要老远见她便行了个礼,秦离疾步走了上去,扬声笑道,“常公公早啊。”
常要恭恭敬敬又行了一礼,“殿下早上好。”他虽已有五十多岁,可因着宫刑的缘故,并不很显老,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影子,模样不差。
秦离端详着,难怪太后对他颇为她回忆着,总觉得太后同他关系奇怪,似有亲情,似有悔意,总之比同太后亲侄女还要更亲切一点。
她把常要身旁人都遣了去,“你们先把太后娘娘的点心送过去,不然要凉了。”
待下人散去,秦离笑道,“常公公,我这几日整理档室实在不得其要义,抄得乱七八糟不说,还无章法,听说您有时候会帮太后娘娘捋一捋政务,想必在旧折子上也能帮上本宫一二。”
常要眼观鼻鼻观心,“这旧档和朝里的奏折到底是有所不同的,奴才可能帮不上忙。”
秦离见他不吃这套,又暗示道,“那要是找个东西呢?公公可愿意帮忙?”
“不知殿下要找什么?”
“这”秦离反倒不知说什么了,常要仿佛一块石头,软硬都不吃可还行。“罢了,叨扰常公公了,您忙去吧。”
常要略一点头,走了,只是掩在袖中的手在发抖。
他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