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秦离恨得咬牙切齿。
镇国公本应是他最后一道保障,漠北的兵权一旦落在了沈家手上,要废他便是轻而易举。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皇帝这桩买卖实在做得不行,若是当初保下谢家,上辈子他未必会早早被毒死。
御医,膳房的人已经全是太后的人,朝饮食里掺点□□不是什么难事。
身后十九似乎瞧出自家主子不对,“殿下,您怎么了?”
“没事。”秦离低声道,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
皇帝有心弄权,奈何学艺不精,
如秦离所想,皇帝果然迫不及待,“安平,魏冉。”
“臣在。”
“儿臣在。”
两人同时从两侧站了出来。
“安平,太后让你和魏冉来审梅永处这个案子,审得怎么样了?”
秦离道,“已经审得差不多了,人证物证俱在,万万抵赖不得。假账妙算,放任内府宫银流出,监管不力又监守自盗。前些日子又捉拿了几个户部官员,恐怕是梅永处同党。这一二三则罪状,桩桩属实,皆可定为死罪,且户部贪墨现象严重,请圣上彻查。”
她又加了一句,“户部如此枉法,在其位却行其私,难保各部没有这样贪墨的漏网之鱼,请圣上下旨严查。”
这一句话惊了乾洺殿众人,窃窃私语起来,在他们以为,这是仪鸾司没案子,来找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