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要扮演着一个什么角色呢?

太后嗯了一声,“也好。”

省钟敲响。

“儿臣告退。”

她退出常宁宫,却并没着急走,反而是在附近的莲花池稍微待了一会,枯草荷叶当然没什么看头,秦离坐在池边,眼睛则盯着常宁宫的门。

每天清早,常要都会去到御膳房为她皇祖母蒸上一碗新鲜牛乳血燕酥酪,听说只有他做的,太后才肯动筷子。

这也提醒了她,秦离犹豫了一下,没有上前。谁能保证梅永处的话是真的,她不能这样冒失得上去。常要陪同太后许多年,若说其中有没有感情,说不好。

既然常要问不得,那不还有个魏老将军么。

她起身,随手将一块石子扔进了池塘,激起一圈波纹。

朝堂上,同以往一样,朝臣皆以‘清谈’为主来混时日,言辞完全脱离现实,也不涉及广安城发生的几桩大事。有谁不知这梅永处连着沈家,月神庙更是沈氏的私产,谁又敢再置一词呢。

秦离当然清楚,除了相关牵涉其中的,没有人会在没判断风向的情况下当这个出头鸟。

个个都油滑得不得了。

人不尽其职,职不守其责,纵使其中有人想要尽责,也只会被当做异类。

皇帝更是除非战争打到眼前,否则便全当看不见,甚至连忠诚的将士,也可以用来当做讨好外戚的玩意儿。

作壁上观,置忠臣良将于不顾,但凡皇帝不是闲散得等着人死的消息报上来才慢悠悠派兵点将,谢家不会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