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眼魏冉,后者无甚反应,反而先一步走了进去,留给她一个略显萧索的背影。
秦离敛去神色,跟了上去。
梅永处被关在仪鸾司的地牢中,巧得很,恰和之前苗睿达关得是同一间屋子,只是他的处境倒是比苗睿达好上不少。
好歹是户部的尚书,哪怕本身是个草包,其他人在没得到吩咐的时候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从朝廷三品大员一朝沦为阶下囚,不过一天时间。
秦离吩咐手下人把人带上来审,梅永处被两个銮仪卫半拽着拉到了堂前,秦离挥挥手示意其余的人下去,把目光落在了魏冉身上。
她故意当着梅永处道,“太尉大人,既然太后说了这事由你来审,那便劳烦大人了。”
秦离清楚得看到梅永处眼中闪过一丝希翼的光,她心中嗤笑。
梅永处此时怕是还以为沈家要来保他,却不知道太后已经准备将他置于死地了。
梅永处哆哆嗦嗦开了口,“殿下,大人,这”
他想要辩驳,却不知道从何处辨起。
贪赃,他确实贪了。从月神庙走账,也确实走了。
至于其中发生了什么关窍,秦离则相信他一概不知,仍是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