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珞!你的手太巧了!我喜欢你!周末我就回家炫耀去!”

零羽将刻着暗纹的红色高音谱号项链从丝绸材质的垫子上拿起来戴上,那是很适合她的一条项链。她贪婪地抱着软软的泠珞,像是又收获了一个大大的可爱玩偶,满心只想着再也不会放手了,一定要和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一起在比赛中被她们共同的偶像颜语承认,将本该充满怨怼之语的断头台变成属于所有被压迫者的舞会。

——啊,就是那样一个脱离了现实的妄想诞生的时候吧?

那之后两天是怎么过的自己已经记不清了,她只想回家,只想把这件事情快点告诉母亲,只想从母亲脸上多看到一次和别人的妈妈一样正常的欣慰的笑容。

“妈!我回来啦!你看!泠珞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回答她的,只有带着血腥味的笑声。

乐极生悲——不是吗?

这一切不是泠珞的错,也不是母亲的错,是自己一开始就搞错了,歌声是不能破开坚硬的防盗栏杆的。钱也好,名也好,无法原谅的口号也好,泠珞的感谢也好,每一件事都是一叶障目的自我麻痹。只要自己还有一天与男人买下的四方形空间有所瓜葛,就一天不能摆脱跳梁小丑的身份。

尊严从来就不存在,牺牲的姿态或安静或壮烈都毫无意义。忘记危险的人会受到惩罚。

“你要好好唱,让他们都大吃一惊,知道吗?你必须要拿到第五音的奖学金,不能和那贱人一样,野路子,害了老子一辈子……”

“姓零的!要是我这辈子没有遇见你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