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抽离的疼痛比刺下时更甚,更别提那些血肉还在诡异地自动愈合。
加害者一只脚顶上他没有被兵器扎破的后背,然后猛地一借力,她杀伤力最强大的唐刀就整个贯穿了守护者的胸口。
好恨啊。 好悔啊。
极度的疼痛中守护者再次像与加害者交手时那样,感受到一种无声的情绪正通过血与刀的碰撞蔓延。那是不属于他、也不属于加害者的情绪,却令他感到比被刀贯穿痛苦百倍的撕心裂肺。
这样强烈的悔恨,是谁的呢?
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但加害者显然不这么认为。她像个脾气暴虐的孩童,重复着这样折磨自己的戏码泄愤。
生理性的泪水折射中他看见同样泪流满面的泠珞,他们隔着相差不过数米的距离,却有着同样绝望的表情,对彼此的疼痛无能为力。
为什么?
他们明明那样地相爱过啊……
为什么他们非要需要遭受这样的选择与苦楚不可?
“你想要杀了他的话!就给他个痛快啊!”不远处,守护者听见泠珞声嘶力竭地喊道。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支撑自己站起来,但双腿还是止不住地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