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突然被强制下移,被漆黑占满。血腥的味道充斥在鼻腔,以指数爆炸的级别扩散。

温度偏低的双唇被强硬地撬开,毫无防备的阵地全部失守。加害者以闪电般的速度强迫他低头,入侵了他的口腔,舌尖和她无情的唐刀般凶狠地在守护者的上颚掠过,用力啃咬着他的唇瓣。

没有多余的暧昧与温情,只有血的味道,他只能勉强睁眼,对上加害者眼中那充满了报复与制裁意味的笑意。

这太荒唐了。

他艰难地,用余光不断地搜索着泠珞的身影。突如其来的愧疚令他也发了狠,牙齿忿忿地捕捉到加害者灵活的舌头打算报复,可这场没有预兆的战役却以和开头同样的方式突然鸣金收兵,肋骨再次被唐刀的刀柄戳中,身体不自主地弯了下去。

“呵,没意思。”

视线动荡中他只来得及听到加害者百无聊赖的声音,瞥见泠珞因为震惊和畏怯而手足无措的样子。

加害者一手满不在乎地擦了擦嘴,一手挥动唐刀,划破地面,挑出十数柄冷兵器向毫无反击之力的泠珞刺去,每一柄都闪着与她的唐刀一样残忍的凶光。

“不!”

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无形的推动力让他本能地朝泠珞所在的方向追去。能看见的凶器越来越少,直到身体被利器数度穿透的冲击力让他往前一踉跄,伸出的手差点没能搭上泠珞的肩膀。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近乎粗暴地凭借单手将泠珞整个人转了半圈,将她搂在怀里,不让她看到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