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淡淡地看着,情绪没波动,展现出非人的一面。
“你恨库洛洛吗?”
“……”侠客开始痛殴西索的脸,那张脸看着就让他不爽,“埋怨过,但也只是一瞬间——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家伙!”
“这个!”他似乎把西索的牙打断了,看来对方只能找牙医做种植牙。
“祸害!”他打断了西索高挺的鼻梁,看来对方还得去整形医院瞧瞧。
飞鸟眨眨眼,终于不忍直视地背过身子,“你快打吧,发泄完咱们进入第二阶段。”
又过了五、六分钟,侠客走到她身边,活动了一下手腕,“好了,我舒服一点了。”
他指节上还沾着鲜红的血迹。
有西索的,也有他自己的——因为这家伙发泄时没有用念,算是拳拳到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他不慌,他比西索装备齐全。
通讯手环之前就添加了治疗功能,只需要意念一动,小伤立马痊愈。
治好自己后,他很幼稚地瞪了身后多处骨头被打断的某某人一眼,带着点炫耀。
西索的伤看着恐怖,但侠客知道这个祸害不会死。
这人当时对上算计好的库洛洛都没死,可想而知,他生命力有多旺盛,简直比蟑螂还蟑螂。
至今还清醒的西索刚准备松口气,就看已经治好伤的侠客又向他走来。
他脑内的弦绷紧了一点,已经勉强能控制的小拇指指尖戳了下手机上的快速拨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