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脸上浮出笑意,有点狰狞,这会儿的他又凶又可怕。

“西索,好好享受~”

他挥挥手,西索顿时感到头晕目眩、浑身酸软。

魔术师反应极快,立马对自己下狠手,想用疼痛唤起意识。

他将扑克牌一下插进大腿里,鲜血渗出,染红一大片。

——魔术师栽倒在地上。

飞鸟将遥控器收起来,让法皇戳了戳西索的‘尸体’,毫无反应。

但她不敢托大,又递给法皇一只针管。

替身执行了本体的命令,直接将能短时间消除念能力,并麻痹部分大脑神经的药推进魔术师体内。

还在强撑着不被控制,刚才又是在骗人的魔术师挣扎两下,这次是彻底没了反抗能力。

现在,他就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侠客用脚将‘尸体’翻过来,西索眼睛半睁着看他,嘴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

飞鸟猜,打扮得像小丑的魔术师在笑,只不过他控制不了肌肉,所以听起来很奇怪。

“看着现在的他,我能想起那时将能力借给团长的自己,就是这样毫无抵抗能力。只要仇人想,就能杀掉我。”侠客抿着嘴唇,脚踩在西索手指上,用力碾。

飞鸟的药没有剥夺西索的痛觉,他虽然还在‘笑’,但冷汗已经流出,和粘在脸上的尘土混在一起。

“那会儿我真的很痛,灵魂还没消散的时候,似乎能感觉到乌鸦是如何啄食我的身体的……很奇怪吧?明明在流星街,在更弱小的时候,吃过更多的苦,却还是觉得死前那次受的伤最让自己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