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回美国,圣诞节前回来,回来后我们谈谈,不只是昨天的事情,还有这段时间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认为我们之间应该存在相当高的容错率。”

ark写完,检查了一遍,点击确定,发送出去。

但是他握着手机等了等,没有回信。

9点整,飞机准时从樟宜机场起飞,去往美国门罗帕克。

ark昨天没休息好,加上心情非常差,因此脸色也很糟糕。

iza看他放下了手机,便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ark点点头,他叫来空乘,说他需要一份早餐,一杯水以及一些药,然后又问iza要不要早餐。

iza早上在机场的星巴克干掉了一杯咖啡和一个三明治,因此笑着拒绝了。

空乘很快送来ark要的东西,ark沉默地吃着,没有一丝谈话的欲望。

等ark吃完了,空乘过来收拾掉餐具。

“ark,你看上去不太好。”iza这才小心翼翼地问,“是工作的事情吗?还是身体依然不舒服?”

ark眼底一片阴影,脸上憔悴又阴沉。

她其实昨天就已经注意到ark的状态非常差了,但为了去门罗帕克,她必须先让手上的一些工作告一段落,因此整天都在忙工作,无暇去关心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