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值得庆幸的是,ark的理智依然在运作。

他正视了自己自尊被冒犯的事实,并承受着这种感受,只有不抵抗、不排斥自己的感觉,时间才会帮助他迅速冷静下来。

而在美国停留的一周半时间,足够他冷静并且让自我厌恶的恶心感觉消退一些了。到时候即使eduardo仍旧冷静不下来,ark依然可以有余力重新回到引导者的角色上。

毕竟,当关系处于泥潭的时候,两个人里总得要有一个先爬出来不是吗?否则哪怕互相拉扯,也只能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ark坐在飞机上,编辑准备发送给eduardo的简讯。

“等我从美国回来,我们谈谈。”他在简讯界面打下一句话。

编辑完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爱你”。

正纠结着,iza来到他身边,问,“我可以坐在你对面吗?”

ark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你随意。”

然后又继续低头琢磨这封让他伤脑筋的简讯。

iza坐到他对面的位置,看到ark握着手机皱眉在写了删,删了写,便以为他在处理什么重要事项,她不好打扰他,于是拿过一本杂志开始翻起来。

但坐在ark旁边,iza哪有心思看什么杂志,总是频频悄悄注意ark,老半天翻不去一页。

ark看了简讯草稿五分钟,把后来添加的那句“我爱你”删掉,又看了一遍,还是觉得不对,于是全部删掉,重新写道,“我今天回美国,圣诞节前回来,回来后我们谈谈。”

写完了ark还是不很满意,他皱着眉又想了想,重新修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