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再对我提一遍‘分手’这个词试试看!我!”ark暴怒地冲eduardo吼,但后半句戛然而止。
ark本来想说,你要再提一次分手,我们就分手算了。
可是他立马闭了嘴,把后半句吞了回去。
ark不想分手。
连他自己都觉得悲哀,eduardo把他羞辱成这样,他还是不想分手,还是想继续走下去,再走得远一些。
所以他没有底气说这话,他害怕eduardo不理智地真的会再提,而这种害怕甚至压过了现在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
ark放下砸在门上的手,用力喘息了几回,刚刚的盛怒终于趋向平缓。
他看着eduardo,看着他因为震惊和恐惧而瞪大的眼睛,以及无暇被顾及却一颗接着一颗落下的眼泪。
ark知道自己刚刚失控了,他想过去吻走eduardo脸上的泪水,告诉他“没事了”“忘掉发生的一切吧”“我原谅你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说不出口也做不到,因为他没法欺骗自己。
事实就是,哪怕他理智上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此刻依然恨透了eduardo,他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
他拼命压制着的愤怒快要破堤了,理智筑起的高墙早已岌岌可危。ark很害怕下一刻那片堤、那堵墙,就要轰然崩塌灰飞烟灭,他失控的愤怒可以直接杀死他的爱人。
而他已经做过一次这种事情了,他绝不会让自己再做一次。
更糟糕的是,ark想不出任何办法平息自己现在滔天的愤怒和怨恨,他恨eduardo这样欺骗自己,践踏他的爱情,侮辱他的自尊。
仅剩的理智只能告诉他,闭嘴,不要说任何话,立刻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