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lgbt和实名制的事情对ark和facebook的意义不言而喻。

以ark对他的理解,eduardo不可能完全不闻不问,特别是上周美国互联网界炒到全美人尽皆知的新闻,eduardo对此毫不知情实在令ark难以理解。

“抱歉,我……”eduardo说。

“不,”ark打断他,“我不是在谴责你,也不需要你道歉,这不是对或错的问题。”

他握住eduardo的手,直言不讳,“你到底怎么了,我需要知道的是这个。你不接我的电话,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担心你,wardo。”

“alex应该给过你我的身体数据,一切都很好,不是吗?我没事,ark,真的。”eduardo说,“给我一点时间,我只是需要安静一下。”

“我不明白。”ark很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生气或者尖刻,同时尽量使声音和说出来的话不显得像质问。

“你停了gretchen的婚前公证工作,没有告诉我;不接我电话,不愿意跟我说你的情况,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没事,ark。”eduardo还是很单薄地回答。

“这不是没事的样子。”ark很耐心地想要跟他说道理。

“并不是你说没事就真的没事,我了解你,wardo,你真的没事,是不会这么做的。”

“不,ark。”eduardo把自己的手从ark的紧握中抽出,开始明确地拒绝他,“我不想讨论这个,我想安静一下。能让我自己呆着吗?”

“你可以跟glenn说话,却不愿意和我谈话?”ark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即使他现在有很好的自制力,也没法理性地面对eduardo的拒绝。

他可以体谅eduardo,但他得知道发生着什么。

“为什么要扯上glenn?”eduardo愕然地道,“你这种比对让我觉得很不舒服。ark,我很抱歉这段时间没有接你的电话,也没有关注你和你的facebook,我只是心情很差,leave alone,plz,ark,pl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