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ark无论在友情还是爱情的关系上,都不是这种相处模式的,他不习惯被ark这样照顾,因此显得格外不自在。

“但我想这么做。”ark说。

他把eduardo放到床上,听见eduardo说,“谢谢。”

“你不需要说这个。”ark说,“而且你现在太轻了,抱起你并不费劲。”

eduardo笑了笑,他倒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glenn退出病房,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ark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床边。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在厚重的雨帘中几乎看不到任何景色。

ark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仔细端详着eduardo的脸。

“怎么忽然来了?”eduardo笑着先说话了。

“你没接我电话,我不知道你怎么了,”ark说,“当然要来看看你。”

“lgbt和实名制的事情怎样了?”eduardo避开了他的话,转而问。

“我放松了实名制,”ark说,“已经拟定好规则的雏形了,剩下的是一些细则的打磨,我可以不用跟进。”

ark一针见血地说,“在我离开新加坡后,你没有关注过这件事,也没有关注我。”

“这很罕见,wardo。”ark看着他。

他不是非得像以前那样,要eduardo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但是他们复合后,因为异地见面机会不多的缘故,彼此都很用心地维持这段得来不易的感情,因此相对的会保持对对方的关注,这包括私生活和工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