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婚假弄得我浑身懒散,明日上值还不曾想过要写什么,如今若白就送了这样一个大料过来。
“何以至此?”
我惊问。
“大人有所不知,只是说来也算是若白家事。”白若苦笑一声,对我微微颌首,“今日叨扰大人,实在是让大人见笑了。”
“那楚意身无所长,只调得一手好香。偏王爷年幼时最爱调香膏研脂粉,如今有了楚意逢迎在侧,自然更是无暇顾及其他。”
若白喝了一口茶。
见若白喝茶,我下意识的也喝了一口,不知何时炉火灭了,这茶沾了唇,竟生出一股凉意。
青衿此刻大约去了迎双阁的厨房,只有修语在那边站着,我实在不好劳烦若白的小厮,便打算亲自动手添几块热碳。若白却已先我一步将修语唤了过来,对我赧然一笑,“若白无心反客为主,只是这些微末小事,实在不敢劳动大人亲自动手。”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
倒是若白,也不避讳修语在侧,不过寥寥数语,鼻尖便已泛了红。
“前些日子世子高热,遍寻无医,偏王爷又带着楚意去了涪陵寺——大人也是知道的,王爷此举,实在不成体统。若白恰学过些医术,便进了后院世子处诊治,但期间绝未与王妃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