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喜欢屋里头全是小子,吵起来头疼,但今天难得孩子们都回来了,瞧着一个个的都长得挺精神的,他还是有些自豪。

宋红叶也有些不解,“你为什么不让鳌拜留下来陪爹喝几口?”

大家都知道老人家喝酒的时候就喜欢人多。

“这么晚了,不说要点下酒菜,就光要酒,瞧着人也不像示意,所以屋里八成是有女人。”刘爱田道。

刘爱家笑道,“没想到你心这么细,说得有模有样,是不是以前红叶在你屋里,你也这样?”

“哥哥,我都成亲了,你还跟我开这玩笑,我还能脸红不成。”刘爱田笑道。

张香玉抓了刘爱家一把,道:“别拿家人开玩笑了,快吃,吃完回房间,我后背有点不舒服,你给我挠挠。”

“我现在就去屋里给挠。”刘爱家赶紧放下筷子。

张香玉神色有些不自然,扫了一眼李春花的肚子,打了下刘爱家道:“你先吃饭,吃完了再去。”

刘老汉自己又喝上了,笑道:“鳌拜屋子里有女人,是好事啊!他都这一把年纪了,再不铁树开花,只怕都没机会开花了。”

“爹说得是!”

“今晚月色不错,鳌拜这壶酒喝下去,只怕是明天就要来找爹帮他去提亲了。”

“我看是这样没错!”

大家都善意地哄然大笑起来。

隔壁院子里,鳌拜突然打了一个巨响的喷嚏。

晚禾抬头瞧了瞧屋顶,笑道:“得亏你这屋子结实,不然怕是你这个喷嚏打出来,房梁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