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转了一圈,心里有了些主意。
鳌拜原本还以为晚禾今晚也会跟自己一醉方休,然后在隔壁屋子里睡下,所以趁着上茅厕的功夫把隔壁屋子收拾了下。
可等他回来,晚禾已经举杯笑道:“来,我们再喝一杯,我就回去了,明天见。”
“啊,这么快就要走了啊?”鳌拜有些懵。
晚禾娇笑道:“我又不是你的谁,难不成还留下来睡你屋子里,传出去岂不是坏我名声,你要对我负责吗?”
“嘿嘿……”鳌拜笑了笑。
晚禾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但鳌拜没有说出她期待的话。
鳌拜笑道:“外头天黑了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这些年在外头可是有些防身本事在的。”晚禾把衣领子竖起来,拿了块黑布蒙住脸,人已经大步往外走去,身形轻巧迅疾。
鳌拜摸了摸下巴笑道:“倒还真是改了不少啊。”
尽管已经挺晚的了,但老刘家今晚并没有全员入睡。
刘老汉跟刘老婆子,把家里三个儿子儿媳都叫在院子里开家庭会。
“商队一次性支付了咱们两百两银票,这钱咱们攥手里也是变相浪费,上次皇上不是赐了咱们一百亩良田吗,不管咱们要在良田里种什么,都是需要请人的,这笔钱不如拿出来做这块专用,大家觉得如何?”刘老婆子率先抛出问题。
刘老汉点头道:“我赞同你们娘说的,你们几个也说说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