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一拍大腿道:“我最近不是总往外头跑吗,就是去看看他们地都种得怎么样了。别说,还真不愧是我鳌拜带出来的手下,当土匪当得有模有样,种地也种得不错。
就那个阿强,在山上人还挺怂,但是现在吧,有了块地,嘿,每天勤快得那个劲哦,天天不是翻地就是施肥的,我次次去看了都感动。伺候得那块地,比亲爹还上心!”
“你的地呢?”晚禾笑问道。
鳌拜道:“我懒得一天到晚蹲地里伺候,所以早早就种了半田红薯,半田花生。全都是不太用打理的,等熟了,把土一刨就成。”
“等熟了,我来帮你抢收。”晚禾喝了几口酒,由着酒意去发散,眼神透着妩媚。
鳌拜大笑,“你细胳膊细腿的,能抢收点啥。到时候丰收了,我找人酿点红薯酒,回头再整点猪头肉,我们一块喝点。”
“我感觉自己头有些晕乎乎的,我好像喝醉了。”晚禾嗔了一眼鳌拜。
鳌拜立马起身,“那可了不得,你千万别喝醉了啊。我鳌拜不是什么不正经人,你放心,我这就去找马车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晚禾道。
鳌拜想了想,道:“那我去收拾个房间给你睡,你赶紧去躺着,记得把门反锁。”
“鳌拜,你非要跟我这样吗?”晚禾有些失望。
鳌拜看了一眼酒壶,没多少酒了,又看了眼晚禾跟前的酒碗,晚禾没怎么喝动,鳌拜的喉头动了动。
晚禾还以为鳌拜是在拼命掩饰对自己的心动,嘴角一抿笑了起来。
鳌拜看了眼外头的天,黑乎乎的,这么晚也不能让晚禾再走回去了。
他赶紧抱了床被子去隔壁房间,喊晚禾过去歇着,还不忘再三叮嘱晚禾记得反锁。
晚禾不得不依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