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宋大院长,戏看完了,该给我这破衣服报销点精神损失费了吧?”
宋语嫣没接话。
她盯着陆凡肚子上那片白花花的滑石粉印子,又扭头看了眼门外那群被拖走的混混。
夜风灌进来,还带着股没散尽的尿骚味。
“你跟我上楼。”
她伸手,直接扣住陆凡手腕。
指甲掐进皮肤里,力气大得不像话。
---
电梯直达顶层。
走廊里静得只剩冷气出风口的呼呼声。
宋语嫣走到院长休息室门前,手指按上指纹锁。
“滴——验证失败。”
她手上全是汗。
在白大褂边缘使劲蹭了两下,又按一次。
“咔哒。”
红木门开了。
她进门就反手锁死,顺带挂上金属防盗链。
链子撞门板,哗啦一声,在安静屋子里格外刺耳。
---
陆凡走到靠窗的真皮沙发前,刚要坐。
“别动!”
宋语嫣跑过来,从柜底拖出个家用大医药箱,“砰”地搁茶几上。
“先检查内伤!那泰拳手刚才冲过来,你肯定被伤着了!”
陆凡看她手忙脚乱掀开医药箱。
纱布、退烧贴、创可贴全扔桌上。
她最后摸出一个听诊器。
急得手抖,耳塞硬是戴反了。
“把衣服脱了。”
她拿着探头就要往陆凡胸口按。
“宋大院长。”
陆凡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冰凉探头,指腹顺势蹭掉金属圆盘上的浮灰。
“你们现代医学已经发展到用听诊器看内功反震了?你爸那医学泰斗名号是不是花钱买的?”
宋语嫣愣了。
脸腾地红了。
她去拽听诊器,想反驳,另一只手袖口却勾倒旁边开着盖的碘伏瓶。
褐色药水顺着玻璃台面淌下来。
啪嗒两滴,落在她白大褂领口上。
“哎呀!”
她赶紧抽纸巾去擦。
纸巾盒卡了,连扯三张才拽出来。
越擦那块褐色洇得越大,消毒水味直冲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