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所谓的豪门底蕴,好像有点不经砸啊。”陆凡把废铁清理账单直接拍在金泽脸上。
“陆凡!你——”金泽额头还贴着钞票,浑身痉挛。
老白将一份零元转让协议拍在他面前:“签字吧金少。外面一百台挖掘机还没熄火,要不要再来一遍现场教学?”
“零元转让?你们这是抢劫!”
“抢劫?我这叫替你剥离劣质资产。”老白推推眼镜,“再磨叽,挖掘机在你身上表演一个物理抹零。”
金泽看着四周黑衣保镖,防线彻底溃散,“哇”地崩溃大哭,颤抖着按下红手印。
“雷爷,碍眼。”
“明白!”雷爷拐杖一敲,“丢后街最臭那条水沟!”
远处水花四溅,金泽的狠话变成了“咕噜咕噜”喝泥水的动静。
“老板。”夏星辰挽住陆凡手臂,仰头望他,“刚才那排面看得我心跳飙到一百八。”
“心动过速,找宋院长开药。”
“人家是为您心动!”她跺了跺高跟鞋,“我推了三个千万级代言通告,包下海神号游艇给您庆功。整条船,只有您一个客人。赏脸吗?”
“顶流翘班开游艇?不怕粉圈挂热搜?”
“粉圈哪有老板大腿香?”
半小时后。海神号游艇,静谧海面。
甲板灯光幽暗,海风徐徐。夏星辰换了件黑色真丝高开叉睡裙,赤脚端着红酒走来。
“老板,这片海域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她刚递过酒杯,陆凡裤兜里手机疯狂震动。屏幕上是江如月的微信——猫耳女仆自拍,配文:【老板今晚来办公室帮人家审查一下嘛~】
夏星辰眼角扫到,甜美脸蛋闪过一丝冷意。直接伸手把手机抽走。
“干什么?”
“江总这自拍P得下巴能凿冰。”她手法极快,一把拔出SIM卡,指尖一弹——“嗖”,小卡片划过夜空葬身大海。
“拔我手机卡?”
“今晚是独属时间。”夏星辰踩着高跟逼近半步,指尖点上他胸口,“老板的视线,只许停在我身上。”
“胆子见长。”
“胆子大,野心更大。”她打了个响指,环绕音响里涌出暧昧爵士乐。
夏星辰迎着夜风在甲板上起舞——没有舞台上的工业甜美,是只对一人释放的极致魅惑。
一曲毕,她微喘着走到陆凡面前,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俯身贴近。
“老板,我绝不当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