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灵和时迁紧接着走了上来。
时迁还没开口,杨再兴已经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迁叔......
时迁愣了一瞬,随即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背,又抱了抱他。
这才上山几天,又重了不少,怕是下次再见,你就要比我高了。
杨再兴把脸埋在他胸膛上,闷闷地应了一声,半天才松开手。
马灵朝赵越抱拳:哥哥,军师,王庆那边我会盯着,西边也有人不太安分,我还要好好打探一下。
时迁也整了整神色,收敛了方才的笑意:哥哥,方腊那边一有风吹草动,我让人快马回报山上。
两人各带了十来个兄弟,纵马向南。
如同走马灯一样,石秀和乐和也牵着马走过来。
石秀今日换了身轻便的短打,腰里的刀换成了更短更适合藏在袍下的尺寸。
他朝赵越一抱拳:哥哥,汴梁那边离不开人,我俩也该走了。
乐和同样抱拳:哥哥,我会跟石秀哥哥替山上看好汴梁。
赵越点了点头:你们两个我都放心,在汴梁多看多记,万事不要冲动,哪怕食为仙没了,你们俩也要全须全影的给我回来。
咱们都还年轻,日子还长,失败一两次没什么,大不了重头再来便是。
他话音刚落,晁盖带着吴用、公孙胜、李忠、周通也走上前来。
晁盖抱拳的手势还是那样大开大阖:哥哥,青州那边我会好好看着,你放心。
吴用站在他身侧,朝赵越微微欠了一下身,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哥哥,慕容彦达那条线我会维护好,私盐的路子也跑熟了,出不了大乱子。
赵越看着吴用,顿了一下才开口:该给的给,该留的留,分寸你自己拿捏。
吴用没有多说什么,只抱了抱拳。
石秀、乐和、晁盖、吴用、公孙胜、李忠、周通几个人转身上马,沿着官道往北去了。
队伍一批一批地离开。
前两天还满满当当挤在一处的那些人,如今散成了几股长线,朝东西南北各自延伸。
李道口酒店前的空地上,人越来越少,马蹄的痕迹越来越多,交错纵横地碾在残雪上,像一张画了一半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