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巧奴被衙役带着进入后堂,怯生生的跪在地上。
蔡九打量了李巧奴一眼:“你是何人?有何事禀报?”
李巧奴跪在地上,声音发紧:“大人,小女子李巧奴,建康人士,是建康府神医安道全的……随行。
“这几日陪同安神医来江州坐诊,今日逛街,恰巧碰到了一人。”
“谁?”蔡九冷哼一声。
“原安定郡王......赵越!”李巧奴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说出来这几个字。
“赵越?你说的是赵越???”蔡九猛地站起身子,死死的盯着李巧奴。
黄文炳也冷声开口:“大胆!赵越早就被流放沙门岛,如何会出现在江州?我看你就是来戏耍大人的!来人.......”
李巧奴见此情景,顿时吓得瘫软在地。
哭着道:“大人冤枉啊!我真的看到赵越了!”
蔡九和黄文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速速将实话道来,若有半句假话......”
李巧奴爬起身子,砰砰磕头,嘴里说道:“小女子不敢欺瞒大人。”
“安道全被人强请来江州给一个病人看病。小女子这几日跟着安神医,见到那病人身边有一人,年纪轻轻,气度不凡,说话间无意透露他叫赵越,安道全叫他赵王爷。”
“给谁看病?”
“一个叫童威的汉子,随行的还有李俊、童猛。”
“李俊!!!揭阳镇惨案就是他们干的!”黄文炳差点没蹦起来。
他低声对蔡九道:“大人,我看此人不像信口胡说,赵越被发配沙门岛,如今看来,已经逃脱,又在揭阳镇犯下灭门惨案。”
“捉住这几人,可是天大的功劳啊!!!”黄文炳的声音带着颤抖。
蔡九眼神里也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赵越那是皇帝的眼中钉,若是将他拿了......那可真是天大的功劳。
蔡九身体慢慢直了起来:“人长什么样?你仔细说说。”
李巧奴把赵越的模样描绘了一遍,怎么站、怎么坐、说话什么语气,连他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说得清清楚楚。
她本是娼妓,见得人多,也能说会道,一番描绘下来,竟然八九不离十。
蔡九听完,长舒一口气:“就是赵越!我在京时,曾见过他,相貌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