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根在最深处,流量比这些大,继续抽下去更撑不住,所以前面几根必须拆快,后面直接找总控。”
肖航已经走向第二根,尾巴把镜流的剑鞘拖到脚边。
镜流跟上去,剑鞘没有从他爪下抽走。
“踩稳。”
第二根护套切开,霜纹分离内外管路,白露合阀,肖航接住反冲,一整套动作没有停滞。
彦卿刚记完编号,幼兽便抬爪指向第三根。
“它比我们还急。”
“他尝过琴葵的血,水轮每转一次,他都能听见。”
白露移到第三根阀门前,把药晶掰成两块。
“肖航先吃,吞污染也要耗能,别等背棘黑了再装没事。”
幼兽接过药晶,先递给镜流一块。
“她不需要补能药。”
肖航没有收回爪子。
镜流看了他一会儿,把药晶放入口中。
“可以了。”
幼兽这才吃掉自己的那块,尾巴朝白露敲了一下。
“你倒挺会监督别人,轮到自己就藏药。”
第三根管线也被拆开,污染涌出时带着木屑,肖航咬住能量节点,爪子挡开木屑,没有吞进任何血液。
“第三名病患心跳稳定,轮到第四根。”
彦卿把第四块木牌翻过来。
“丙二十六,活性低,心跳慢,应该也能顺利。”
白露检查阀芯,手里的银针却被一股热流顶了出来。
“这根加过二次锁,病患醒着,祁无寿不想让清醒的人脱离。”
管线另一端传来喘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压不住的喊叫。
肖航刚贴近接口,四爪便朝后退去,后腿撞上药箱,几支银针滚落石板。
“肖航,回来,反流已经开始了!”
青黑污染越过阀芯,顺着血路倒灌,透明管壁里很快爬满木纹。
幼兽盯着管中涌来的血,喉间发出短促叫声,又朝后退了一段。
彦卿抽出飞剑,剑锋停在管线外。
“要不要切断?”
“不能切,病人会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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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怎么办?”
“先把阀门转回去,恢复抽取,别让污染进他体内!”
白露双手抓住阀芯,木根已经卡进槽口,怎么也转不动。
“肖航,我需要你回来,病人的血没有冲出来,只有污染到了接口!”
幼兽仍盯着第四根管线,残响里的放血刀与现实中的银针叠在一起,前爪在地面留下抓痕。
镜流没有喊他,只把剑鞘放到管线前,鞘面还留着他刚才踩过的热度。
“路在这里。”
肖航看向剑鞘,尾巴先碰上熟悉的鞘纹,四爪才慢慢踩了过去。